楚晏眨了眨眼睛,咽下喉中的血腥气,庆幸地想:好在,还有楚琏。楚琏……她会陪着阿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上……”易棠已经泪眼朦胧,紧紧地握住她的手,压低声音,求她别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晏抿着唇,一言不发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棠早就对这个人没了辙,只好颤着声音发誓:“只要我们兄妹一息尚存,一定保郡主此生平安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快歇一歇吧,王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不敢歇。她怕现在闭上眼睛,就彻底醒不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操心的事情?”易棠全身冰冷,浑身都充斥着无可奈何的感觉,“你快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王虚弱而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点淡淡的笑意,叹道:“确实还有一件事情……现在想想,我好不甘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幼年时,父亲曾对她说:爱是占有,也是割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幼受宠,在家中横行霸道,后来自己掌权,也是随心所欲——除了在平阳为质的那段时间,平时没受过什么窝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