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真正的胜者,汉人和蛮人的尸体相互枕藉,层层叠叠地躺在娄月关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活着的士兵带着满腔悲愤、仇恨、亦或担忧、恐惧,回了各自的营帐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晏遣人悄悄请了易棠来。此刻,正咬着块布巾,满脸冷汗,神色苍白地靠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棠被喊过来时,被她吓得花容失色,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支弩箭的位置实在凶险。若非楚晏身上穿了件金丝软甲,此刻已经没命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棠胆战心惊地给她拔了箭头,清洗伤口,心中越来越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盆接一盆的血水被端出了营帐,可是没人敢声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帐内安静地只能听见人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棠给她包扎伤口的手都在发抖,好不容易完事,脸白得比楚晏还要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晏呼出一口气,终于将嘴里一直咬着的布条吐了出去,伸手要去够丝帕。亲卫哪还敢让她动手,忙拿了帕子给她擦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哭丧着脸。”楚晏缓缓开口,认真地看着满脸都写着欲哭无泪的易棠,交代道:“出去的时候轻松些……要是,要是有人是否受伤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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