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偏开头,故意嫌弃:“太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低低说了句抱歉,捧着茶杯等它晾凉了些,方才又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晏还是偏开头,再次挑刺:“又冷了,失了茶原本的醇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再给我重新煮一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便端着茶具回到窗边的席位上。路过徐照时,他仍然低着头,戴着镣铐的手微微发抖,专心致志地捧着什么,不断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脚步一滞,在心中深深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中郎将,看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照豁然抬头。他很想驳斥手上的这些东西,可皇帝颁布的诏文可以作家,这些由许许多多的不同大儒所写就的悼文,又怎能作假?他们的文风是如此熟悉!

        朝廷真的放弃丞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的叙述中,荀丞相是撑着病体护佑皇帝南下的忠臣,最终回天乏术,病逝建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完全掩盖了将病重的丞相遗留在平阳的事实,又颠倒黑白,将不幸被俘的荀丞相说成是楚晏为了扰乱楚军军心制造的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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