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又摇头,近乎颓然地剖白自己:“我没有异心……我只是有些想念宜平了。宜平,是我的故乡,我已经十几年没回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楚晏平平淡淡地应了一声,接着道:“你如果一直乖乖的,我倒是可以带你回去看看,但你应该不乐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若真的到了宜平,那便意味着连偏安一隅的南方小朝廷也被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叹了口气,竟说:“若真有那么一天,对我、对南朝子民,想必都是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楚晏晃了晃腿,盯着他的头顶,说:“愿闻其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走之后,朝堂新旧党定然水火不容,免不了一番争斗。而朝堂南迁,朝廷原本的公卿贵族必然要让渡一些权力给南地世家……想来又是一番龙争虎斗……谁还愿意将目光放到无关紧要的庶民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嗤笑:“你现在倒挺通透。但谁知道我打过去的时候,你会不会哭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哭笑不得,抬头直直地望着她,问:“王上今晚喝酒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上下来吧,我给你煮醒酒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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