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昨晚的情状,心软了几分,看着站着的少年,接着道:“你不要喊他先生,若真有心,便喊夫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杨不解其意,只乖乖点头,对荀清臣弯腰作揖:“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心里还是不高兴,“你先退下吧,若有向学之心,便要勤勉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依言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低头给她布菜。楚晏看了一眼碗里的鸡腿,烦躁地皱眉:“我不要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鸡腿丢到荀清臣碗里,“你自己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的饮食很清淡,不爱重油重盐,他看了眼碗里的烤鸡腿,默默将肉剃下来吃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晏看他吃个鸡腿像吃毒药一样,反倒乐了。她不去拿公筷,就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了两块炙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很听话地吃完,手却忍不住摸向了茶盏。微微抿了一口茶,低声问:“王上不想我教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什么不乐意的?”楚晏笑了笑,“府中像他这个年纪的,多是我北军将士的遗孤,在外无法维持生计,才来王府寻差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他真是个可造之材,日后也是在我手底下当差,我还得感谢你肯出力雕琢这块璞玉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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