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呼吸一点一点地被剥夺,窒息的濒死感也越来越强烈。荀清臣没有挣扎的力气,在病痛的长久折磨下,也没有什么求生的欲望。他闭上眼睛,静待死亡的来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晏却猛然松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颤抖着弓起身体的男人,忽而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个再温和、得体不过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饱含遗憾地叹息:“我的好先生,你的骨头还是这么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没关系,我会好好教你,该怎么向我低头,怎么向我……摇尾乞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所周知,燕世子很少会有主动请军医的时候。如果哪天燕世子主动请军医了——那她的伤一定已经到了不能不管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传唤的几名军医提着箱子,战战兢兢地到了主帅的军帐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消息:需要诊治的不是燕世子。虽然脸色有点臭,但燕世子正好端端地坐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他们今天应该不用一边提着脑袋看病,一边被燕世子骂庸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坏消息:需要诊治的这人,浑身上下都是毛病。这脉象,这脸色,一看就命不久矣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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