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叹什么气呀,青奴。”楚晏死死地扼住他的下颚,不允他回避眼前的此情此景。
“你不该为我感到高兴吗?今时今日,边疆的一万冤魂,北境的无数军民,我的父亲、母亲、阿姊、奶娘,还有照顾我长大的嬷嬷、遭我牵连的幼时伙伴、燕王府无辜冤死的两百七十余人……他们终于能够安息啦。”
“六年,我等了六年……今日终于心愿得偿,你怎么不为我高兴呢?”
楚晏咧开嘴角,咯咯地笑了起来,可顾盼之间,眼中分明有着隐约的水光,“难道是在为你的老东家伤心了?”
她的力气很大,只要稍微使些力道,就能让文文弱弱的男人吃尽苦头——但她好像还没意识到这件事。
荀清臣咬着牙,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生生捏碎了。他疼得直冒冷汗,脸色当然好不到哪儿去。
楚晏不满地松开他,半是命令、半是威胁,“笑,给我笑。”
荀清臣笑不出来,眼睫一动,便落下几滴晶莹的眼泪。他的眼眶很红,不一会儿,滴滴答答落下来的泪珠便打湿了青年长长的睫羽。
要是再加上下颌处刚刚被楚晏掐出来的那道红痕,便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楚晏的动作微微一滞,旋即冷下脸,不为所动地皱起眉,审视着面前这个不停落泪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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