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的唇边,忽然碰上了什么硬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依言而行,很快,辛辣浓烈的酒便被大股大股地灌进了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这才明白,被递过来的,应该是个酒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一半是被呛的,一半是被辣的——他不会喝酒,自掌权以来,也没人敢灌他喝酒,在过去的二十余年里,几乎能称得上是滴酒不沾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楚晏撤开酒囊,松开桎梏时,荀丞相的眼中已经有了泪花。原本苍白的脸,顷刻间变得嫣红一片,将简朴的车厢也衬得活色生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伏在车窗上喘息,衣襟下,半遮半掩的喉结正不断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了,竟然还是不会喝酒。楚晏倚着凭几,扬起唇角,饶有趣味地看他这副狼狈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香萦绕在车厢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缓了一会儿,终于适应过来,默默离她远了点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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