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棠有气无力坐下来,软绵绵地靠在楚晏身上,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“殿下,殿下……祖宗!你什么时候给他一个痛快,也给我一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嫌弃地将她别开,“好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棠被迫坐直,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晏听来听去,也只听出两个字: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麻烦,那也就是能治,还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晏自觉已经意会了她的意思,伸手打断,十分合理地提出要求:“劳烦,你再多上上心,别让他再天天顶着那张比死人还白的脸在我眼前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倒轻巧,就他那副四面漏风的身子骨,哪是那么好调养的?”易棠又凑过去,示意她脱了手套,让自己给她把把脉,“又是重镣加身,又是挨冻受伤,折腾人的时候不管不顾,这会儿倒是心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垂下眉眼,似乎在寻找什么卷轴,闻言头也不抬,嗤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阶下囚罢了,有什么好心疼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把他修得好看一些,那厮破破烂烂的样子,没有一点儿当年拿剑砍我时的嚣张劲儿——简直让我找不到丝毫折磨仇人的快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棠听得叹为观止,深深吸了口气,不再纠结燕世子这迥异于常人的脑回路,“算了,殿下的事情,我一介草民,还是不掺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锋一转,“但是,世子殿下,请屈尊把您的手套摘了,让我这个草民为您把把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