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块羊脂玉的玉佩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润剔透,成色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允安将玉佩握在手里,终于沉沉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允安这伤,若是要彻底养好,至少也是要养个十天半个月的。但他只在床上躺了八天,就再也躺不住,闹着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兵和老军医苦劝不得,只好由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着急为殿下分忧,可不是胡闹,你休要胡言。”陆允安一面指使亲兵重新去拿套云水碧的袍服,一面为自己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兵已懒得同他争执,敷衍地连应了三声是,无奈地按照这位的指示去取了他要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金冠配不了这身衣裳。”陆允安左看右看,思索再三,道:“换那支竹纹玉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束好了发,又支使人再去取新得的那块玉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装扮完之后,陆允安对着盛着清水的盆,仔仔细细地端详了许久,忽而叹道:“可惜——没有脂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背上的刑伤,他这几日都没怎么睡好,眼下已有了青黑。要是能弄点胭脂水粉,遮一遮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旁的亲兵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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