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轿车停在门前,裴迹站定,转眸去看在侍者迎接中下车的人。穿在普通人身上略显华丽的西装与珠宝,借着夜宴的光辉衬得人笑容明媚,姿态骄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的艺术家,值得这世界最昂贵珠宝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将目光移开,复又忍不住落在人肩膀上,借着身高的差距,垂眸观察他的耳垂。如此轻薄的透着红的一片软肉,只消咬在齿间,就能一任轻吟流泻如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迹?”宁远轻笑,“看什么呢?你居然走神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轻咳了一声,“没什么,不小心想到了工作上的事情,刚好就走神了。走吧,我们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宴上的标签华丽清晰,那位镶嵌着鲜花的金色姓名牌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,裴迹扫过晚宴桌上的布置,为“宁远”二字的位置而满意——那是他最尊贵的客人,在他的心底,在所有名正言顺的场合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调侃,“如果是慈善晚宴,吃人家嘴短,那我们是不是要多捐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的心意。”裴迹道,“这场活动的规矩和普通的慈善晚宴不同,是定向邀约购买,实际上,每张入场券都是超过百万的价值。所以……每一位客人在进门之前,就已经‘献’过爱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轻笑,“还是你会做生意,裴迹。我记得,之前曾有报道,关于慈善晚宴捐赠的心理研究,是说在公开场合的募捐,有一部分人出资,其他人就会自然而然的减轻道德压力,导致最后的慈善数额并不理想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样倒好——只是,确保最后的慈善款项都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微顿,忍笑,“你看下这张卡券的慈善组织名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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