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而复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微微蹙着眉,偶尔含笑,间或压低眉眼递上一个饱含深意和请求意味的目光。那惯常隐忍和压抑的情愫卸下伪装,强势的攻击性和占有欲浓重的几乎溢出来,只好随着目光描摹,在别处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,细细的吻,沿着血管和青筋,一路春草丛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回吻,含着唇瓣,呜咽吞下裴迹的名字;眼底的泪花和绯红的两颊,昭彰写明了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裴迹是个生意人,资本强硬,从不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,他正襟危坐,扣紧伪装,绅士的等了无数个日与夜,这会儿,便没有了回头箭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缓缓消褪,直至晨曦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的手指怜爱的抚摸他的眉毛,揉他的唇瓣,轻轻摩挲他的鼻尖,继而是轻柔的吻,散落在下巴,唇角,眼皮儿上,像初冬落不满的细碎绒雪,轻触皮肤又消失不见,充满了柔腻的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困倦的睁眼,无意识抬手去挡他的唇,又被人沿着指尖细细的吻了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那指尖也被舔的湿润——!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“唰”的睁开眼,盯着那宽而阔的肩和牙印血痕,映着红痣,有片刻的失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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