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自镜中直视他的视线,挑眉,然后伸出舌舔了舔他的指尖。
裴迹微顿,偏了偏头,掌心托住人的下巴,掰了过来。
两张唇毫无间隙的贴上去,就连作乱的舌尖也被人含住。
裴迹裹的过瘾了,便施力轻咬,直至兴念头勾引的那位挨了足够的惩罚,才不舍的放开,给人留了两秒钟喘息的时间。
勾缠着坠落的银线,消失在裴迹的领带上,留下隐秘的水痕。
宁远轻声道,“别闹,我真有事儿……”
剩下的话音又被吞下去,连急切的喘息都消失在唇舌间。
“我……我得走了。”
宁远憋的脸红,喘得厉害,连腰间的衬衣下摆都被人扯出来了。他急急推开人,手忙脚乱的往回塞,欲盖弥彰的掩饰着年轻的火气。
裴迹靠在一边,喉咙里的低笑明显,“我开车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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