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迹拿额头蹭他的耳朵尖,温存缱绻里有难得的委屈,“又闹着要走,将我一个人丢在那儿。如果我追着你走……是不是这会儿,就要说我没有绅士风度,是个混蛋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轻轻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也不是,右也不是,自个儿心里那别扭,还真叫他说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胜就胜在心理素质好,理不直气也壮,“那我也没让你……左看右看,那样关注小姑吧。我知道小姑漂亮——那也不是给你看的,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看。”裴迹凑在人脖颈窝里,轻声道,“我会好好追的,别把我送人。”他将手随意往腿边一搭,轻轻摩挲,被宁远红着脸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轻轻咬住人的耳垂,“见色起意在先,不拒绝也不负责在后。”他轻笑了一声,“这是打定主意,只享受服务,却不肯喜欢我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吞了下口水,“我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去捂裴迹的嘴,又怕腿边的手作乱,只好心虚的强调,“你不要说的这么下流,那……那不是正常、正常反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体面人裴迹终于体面不下去了,“当众遛鸟的时候,我在别人眼里,比现在还下流……那幅画,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、就是艺术创作,想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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