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情的那一半,还是兄弟俩,平日里互相拆台,这会儿倒“其利断金”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坐下,“我可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是来吃饭的。”他笑了一声,抬眸望向裴迹,讪笑道,“怎么还站着……?我肚子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轻哼,掏出一支烟咬上,迎着微凉的夜风,他微微偏头,拨动打火机,暗红一点倏然亮起来,迅速烫红了那端,紧跟着……淡淡的烟雾自唇边荡开,呼出的那口气似微不可察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颜拨开烟盒,挑在指头上一支烟,扬了扬下巴,冲裴迹眨眼,“诶,亲爱的,借个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挑眉,神色玩味儿,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是,姑奶奶,就非得这么喊?

        宁颜见他不动,便站起身来,从他手里拿过打火机,给自个儿点上,又将打火机塞进他西装口袋里,拍了拍人肩膀,那笑声压得低低的,带着两分轻嘲,“我说裴总,怎么一会儿不见就生分了呢。自个儿那钓鱼技术不行,还想怪我没眼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吐了口烟雾,伴着一声叹息,无话可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川不知道两人背地里谋划什么,瞧见那两道身影临栏而立,眺望夜色,觉得甚为和谐,欣慰的啧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,不等撮合,他俩倒聊上了,顾不得咱们。”他笑着唤侍者,兀自将菜单递到宁远眼前儿,“小远,别管他们,咱们点菜,我也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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