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他从未见过的,毫无记忆的母亲,不知道为什么,云潮的情与欲里,他总是想念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的“妈妈”,甚至不是一个具体的人,只是一个符号。就像是画笔最后的一抹残红,通过诞化,将残缺变得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抚弄着他的头发,轻声问,“还要更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骤然回神,红色从两颊渗透到整张脸上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一切发生的时候,他一点儿也没有力气拒绝,尤其是,裴迹低头时,肩上的红痣就在他眼底一闪一闪,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将人拖进怀里,安抚似的摩挲他后颈、肩头,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“我知道,但我是这个意思——我也想要更多,一直都是,只是我没有说。”他吻了吻人的头顶,“只是担心给你压力,所以装作……不要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轻声笑起来,“我看起来,是很无所谓的样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温存的抱着人哄了一会儿,又道,“不过,我最近有点事情,可能会忙几天,不能陪你,不要误会我,更不许说我变心了。这几天,有什么事情可以给赵时打电话,或者给你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宁远道,“你忙你的就好。是公司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算是吧。”裴迹道,“不过跟明泰的关系不大,也不会影响到你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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