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裴迹而言,每一分,都是他历尽艰辛赚来的。
买卖是,铜板是,爱情也是,他没这么洒脱的底气:没了就没了,失去就失去。
裴迹失笑,掐着人下巴去吻,骤然在心间掩饰那两寸失落。若是抛下他,这骄阳似的人也照样这等心性,如这般洒脱吗?
宁远不知觉的去回吻,安抚似的摸他后颈,趁停顿的间隙轻声道,“我有你,裴迹,我不担心。”
不等裴迹答话,他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有你,不是吗?”
裴迹起了坏心思,旁敲侧击试探了一句,“要是没有我呢?”
可惜宁远敏锐了这一回,睨着他笑眯眯问,“你想做什么去?上次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心,你没有答……怎么?这么快,就要开始花心了?”
裴迹再度忽略了这个问题,竟又不肯答。
那眉眼探的深了,便有极为复杂的水光在流动。
宁远算不上敏感,更没什么多余的小心思。但他直觉,裴迹有什么瞒着自己,在这一刻,也在上一次不答问题的那一刻。
他只得自顾自的将话圆过去,“算了,只是开个玩笑。你不说,我也不会逼着你回答。都说了就维持这样就好。”
什么好听话都说,却连一口正经的承诺也应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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