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扭过脸来,用视线在人扣得紧实的领口游荡,起了兴致似的,“那排灰色的,我都喜欢,你既然开了口,就得一件儿不落的穿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尚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只笑着答话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,这位自诩淡定的裴总打开灰色礼袋的那一刻,终于不淡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三寸的料子,压根儿连“内衣”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摸过桌上的酒杯来,借着吞咽扬起的视线,暗不做声的打量裴迹。这位脸面上那点尴尬和羞耻,激的人喉颈发热,比淌下去的酒水还呛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扒了外套搭在一旁的扶手上,兀自去捡那几件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没看出所以然,身后却忽然贴上温度来,是正鲜活的年轻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从背后将双手探过去,自腰间扣紧,先是温热的贴了一会儿,才慢腾腾的往上爬,直至领口的第一颗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喉结滚动,哑声道,“知道怎么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不知道。”宁远声息也乱下去,“多解几次,就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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