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懒懒答道,“我就是想下去游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没说话,只是无奈笑笑,站起身来,便往别墅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追问,“你干嘛去呀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晒得昏昏欲睡,但没大会儿,裴迹便提着药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人拆了纱布,重新敷了一层药,检查了一下伤口只剩极细的贴合痕迹,便给人贴了张大号的防水创口贴,包裹严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了。”他忍不住又叮嘱,“但是不要在水里待太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坐起身来,晃了下胳膊,“我就知道,裴迹,你最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心虚的呵呵笑,“反正这会儿,我能想到的,就是最好。”他站起来,低头瞧了人两眼,“至于是不是一直都‘最好’,那就要看你表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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