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迹“唰”的睁开眼。
大清早的,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——睁眼遛鸟,是身为男人心照不宣的老规矩。
“……”
裴迹嗓子哑的厉害,鬓间一层细汗,忽觉得更热了。
连续一夜的降温完全没用,他稳了稳心绪,轻叹了一口气,才小心翼翼的掀开绒被,把身上缠的人轻轻拉开,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水声琳琅,浓雾沸腾,水痕湿漉漉的坠落,爬满浴室的玻璃。
——理智在冲击下骤然回归。
倒是床上那位睡的安稳香甜,全然不受影响。
直到床台上的晨间轻音乐被摁响,宁远才迷糊着睁眼,略显迷茫的目光越过一个枕头,落在裴迹搭在床头的衬衣上,那思绪顿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。
“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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