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踉跄,他下意识搂住了手边的人,窄腰裹在怀里,心口骤然一热,连呼吸都重了两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毫不知觉,幸灾乐祸道,“小心点儿,摔倒了可不能怪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心藏不轨,一个自娱自乐,氛围暧昧又稀松平静,交融着将两个人的思绪各自拉远,又相互牵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那只手很快就收回去了,裴迹松开人,乖顺承诺,“松手吧,我保证不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笑着拿开手来,一句话还没说出来,就看见自己摁在人脸上的那些指痕和泥水印记,将裴迹那张帅脸糟蹋的惨不忍睹,实在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,裴迹……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先是一愣,几秒钟后,才明白过来。他笑着睨了宁远一眼,伸手在人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,转身就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惊呼,抬手捂着屁股,后知后觉的冲人闹,“裴迹,你耍流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外层的洗手间门扇紧闭,只剩一阵轻笑作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水声淋漓,宁远哼了两声,也重新坐回桌前忙碌起来了——他报复似的拿泥料在某处作修改,然后盯着无辜的受害小泥人版裴迹,心底浮起来一点小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哼,惹我?叫你耍流氓——!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洗了很久,水流开到最大,蓬勃流淌,似乎有意要覆盖什么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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