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年轻,热烈,一点就着。
“裴迹……你……你别在这儿,闹。我……”
裴迹低笑,将人挂在腰上的手扣紧,“该你抱紧我了……”
于是,热唇吻在一起,泥泞而缠绵,连下巴都是湿润的水光。
宁远醉的越来越厉害,恍惚觉得裴迹要当场把他吞下去,急得扭动挣扎了两下,乱乱的去顶,“裴迹,慢点。”
“……”
裴迹察觉那儿硌了莲蓬,只好松开人,笑出声儿来,“什么慢点?脑子里想什么呢?”
“管我喝酒就算了……还管我脑子里想什么?”
宁远挣开手,沿着心口一路向上抚摸,直至捞住人的脖颈,眸子里的水光被烤干了似的,笑着将唇追上去。
扯下伪装的人显得更加强势,舌尖相互追逐和纠缠着……裴迹肩领的衬衣都被人抓皱了。
终于,裴迹躲了躲,致使那唇落在了喉结上。
难得宁远这样的主动,伸出舌尖去舔人的唇和下巴,像吸果冻似的吮了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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