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轻哼笑了一声儿,“没有人跟我抢这个房间,我舒服的不得了。”
裴迹专注的盯着屏幕,微张了下嘴,试图申辩一点自己在时的作用,但瞧着宁远那舒坦的模样,还是忍不住笑了。
那头有人说了什么,裴迹转过脸去,画面中只剩了半个侧脸,宁远心里咯噔一下,迅速划过屏幕截了个图,果不其然,这个角度截下来的裴迹跟画框里的那副半成品不能说一模一样,只能说多个会呼吸的区别。
衬着嘴角那抹笑,姿态显得游刃有余。
宁远心说自个儿瞎惦记,倒是他跟没事人一样,这叫什么话,那兴师问罪的口气也藏不住了,“还问我呢,我看某些人,倒是过的很滋润嘛。”
“阿姨说你夜宵吃的不多,怎么了?不合胃口?”裴迹分出注意力来看他,伸手又朝对面递了份文件。
宁远道,“今天没胃口,不饿。”
他倚靠在床头,抬手揉搓头发的时候,动作幅度带起心口满怀春光,漫不经心中还带点诱惑的意味儿,“那你,在忙什么呢?”
“一点工作上的小事儿。”
裴迹的回答显得敷衍,他侧脸对着镜头,没来得及看宁远,倒是又冲对面笑了一下。
宁远为那点冷落稍不顺意,少爷受惯了重视,这会儿见他敷衍,心理别别扭扭的将他的表现跟“得逞了就不珍惜”联系在一起。
这叫什么态度——亲完小爷倒不上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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