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……”宁远讪讪,不自在的摸了摸后颈,“没有,我就是想,你这衣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秘书带了几套去机场,待会换下来就好。”裴迹笑着睨他,又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手腕,目光也幽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看的紧张,宁远张了张口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垂眸,抽出一张纸巾蹭了蹭他的袖口,“这儿,沾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擦拭的动作缓慢温柔,指尖轻点在袖口那颗纽扣上,似把玩一般慢腾腾的解开,那眸光却自手臂的弧线一路延伸,直至落在那丰盈的水色唇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觉得喉咙发干,目光躲闪着,伸手握住那杯咖啡,递到了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剩无几的咖啡见了底,宁远喝得急,嘴角也沾了一点咖啡沫,唇瓣湿漉漉的闪烁着光泽,莫名缠住了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恍惚的抬了手,指腹落在人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,耳边雨水鸣泻,似乎有某种情愫滂沱的洒落在心底,潮湿的空气越发缠绵……两个人都怔在原处,时间静止一般,在失控的边缘停滞,如伞尖上的一粒水珠,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无限拉扯的时间,在柔而绵密的氛围中,骤然扯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迅速的别过脸去,轻咳了一声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,是漫长的沉默——但沉默的间隙之下,是难言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距离撤开,轻挽的袖口被主人收回身前。即使这样,裴迹仍觉得,指尖被那粒水珠打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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