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,他就那样,一直嚣张跋扈的,嘚瑟惯了,谁让你铁树不开花呢。叫我说呀,这就是落花有情、流水无意……”他话音戛然而止,“哎,不是,聊他干嘛呀?你前段时间给人整的还不够吗?现在禁足在家,手头上的账户全都冻结了,听说他家老头在董事会上还给了他一巴掌,当着那么多人……哎哟,可真跌份啊!搞得这小子好久都没出来作妖了……我估计啊,这半年都消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低声笑起来,得,还挺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要么说裴迹心黑呢,怼着人七寸捅啊!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宁川又炸了,“不是,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!先别管你那远古的牛马前任了,我还有其他正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川底气不足,“3区项目我拿下来了!但是……”他声音小了两个度,一副求人收拾烂摊子的乖巧态度,“那什么……超出了预算的25%,高价拿的,公司账面资金不够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他哥那怂样儿,宁远这回没忍住,惊问道,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淡定,“意思就是,没有后续资金投流进去,就得破产了。3区和金厦要一直输血,不能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心惊胆战:完了,完了!咱不是刚给人那“大财主”给打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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