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铭走了之后,宁远犹豫的出了声儿,“裴迹,你没事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。”裴迹顿了一下,转过脸去看他,腔调柔和道,“抱歉,是我太粗心,把你自己留下来。虽然早有堤防,可没想到对方太过猖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问,“那合作的事儿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,就觉得底气不足,“该我说抱歉的,早知道……就该听你的,不来参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轻笑,“合作么,少他一个不少,无所谓的。你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没事,但你……”宁远欲言又止,往前走了一步又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低头,盯着地上那枚袖钉沉默片刻,然后弯腰捡起来,慢腾腾的走近人,那神色不知道怎么回事,臊的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如果不是裴迹出手,他顶多掉头溜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该说不说,还挺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出声儿,把袖钉递了出去,“你袖钉都打掉了……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盯着他掌心的袖钉顿了两秒,轻咳一声,猛然想起来似的,忙抬手捋了一下凌乱的发型,又扭正领带,抚弄平整肩上的褶皱,再将偏移的袖箍戴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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