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野干脆拆了领带,扯了外套,往人沙发上一躺,“我不管了,我就这么睡,你不出去,就在这呆着吧。”他忽然又直起身来,眼底藏着一抹红,“你俩最好安静点,别出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一手提着雪茄,一手拎着宁川,出了办公室,还贴心给人关好了门,“你给他介绍的那个医生,不顶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一年,已经换了12个了。”宁川哭笑不得,“我上哪儿给他找这么多心理医生啊。不是,怎么就在你办公室睡的舒服?这是医生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医生说的。是上回他往那一靠,打了会儿瞌睡,应该是几天都没休息好,身体没抗住。打那之后,就非得来我这补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沙发给人搬走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试了,换地就不行——这疯子,别管他了。”裴迹道,“你来干什么?项目书拿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下午不是跟我爸约了吗?正好过去一趟,”宁川把项目书递给他,“我上午开车到附近办点事儿,刚好想起来,看你有没有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看了眼时间,“我还有个会,下午两点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川点头,又扬了下巴,“那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”裴迹话没说完,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——秦昭野高大的阴影罩下来,那凌乱的发遮了眉眼,显得更幽深莫测,“宁川,你再给我介绍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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