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低一等,碎青石铺路,一条街可能就两家药铺和一家郎中诊所。
就这样,不断做减法,不断分层。
没有了郎中诊所。
没有了药铺。
没有了酒楼茶馆。
没有了铁匠铺、缝衣铺。
没有了肉铺。
没有了菜铺。
没有了屋舍,只有破陋不堪的木板搭起来的勉强能称之为房子的住所。
到最后,甚至没有了路。
虽然没有路,但这片区域依然是人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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