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会,萧索才问道:
“那我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“李代桃僵,换出来的。”
老黄头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,掐灭了烟。
而后一双枯手掩面,似是在擦拭着两抹老泪。
萧索没有打扰,店伙计则听得入迷,面露凄然。
让老黄头自己消化完这份痛苦,再讲事情吧。
“我是山鸡县染布的。家里有两个女儿,虽说不是大富大贵,但也不愁吃饭。直到女儿们嫁人,一切都变了。”
老黄头有些怅惘。
“大女儿比较叛逆,不听我和她娘亲的安排,执意嫁给了个大头兵。后来在我大女儿生了儿子后没多久,那个狗日的大头兵就战死了。”
说得有些哽咽,老黄头深吸了两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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