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刚张开嘴想要说什么,母鸡站在沈宴脑袋上动了动脚——蓄力,扇!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沈宴伸出手一把将毫无防备的母鸡给抓了下来,母鸡终于被制裁了。
“咯咯哒——”
母鸡叫得十分惨烈,仿佛有人要害了它一样。
沈宴拎着母鸡的翅膀,看着温喻微笑道:“你想不想吃白切鸡。”
温喻连忙摇头。
而沈宴却仿佛没看见一样,又继续笑着说:“或许我们可以来一顿黄焖鸡。”
温喻认真思考了一下:“那我们得先把它买下来才行。”
他手中那只被抓着的母鸡仍在不停扑腾,沈宴叹了口气,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。
他看向温喻,问道: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温喻摇摇头:“没有,好在沈老师出现的及时,不然我怕是要被啄到脑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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