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被忽略后,于周确定,傅怀辞是故意装作听不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在这时到达地下一层,傅怀辞侧身躲开他,出电梯没两步,袖子被人从后面轻轻扯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停下脚步,回头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,情绪没什么起伏地说:“能松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周不会强迫人,所以松开他的袖子,态度很好地说可以,并且在心里希望傅怀辞对自己的语气可以缓和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和你说几句话。”于周朝前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像是顿了一下,疑惑地问他: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周抬头看傅怀辞时,眼皮轻轻颤了一下,他不喜欢傅怀辞这样说话,但知道自己没法再对傅怀辞提什么喜不喜欢的要求,没人会在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于周短暂的沉默中,傅怀辞收回视线转身,仿佛并不打算给于周回答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能及时整理好语言的于周,只能看着傅怀辞逐渐消失在眼前,脑海中莫名闪过自己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,于周才肯承认,傅怀辞不再想和他来往,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说过不会一直给他机会,于周记得很清楚,也明白,以前的傅怀辞对他纵容的前提是爱,如果前提没有了,自己就会像无数人在他心里的地位一样,不再有任何特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上,还有面糊溅到的小白点,那可是他今天做的最好的一个煎饼果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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