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辞记起自己第一次给于周煮粥时,在冬天,小电锅是于周用来煮泡面的,那天他借用了一下,学着于周平常那样,牵了一根电线,放在出租屋里的那个矮桌上,傅怀辞连转身都艰难,只好半蹲着给他煮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于周发了烧,正窝在被子里睡觉,可煮到一半大概是屋内的米香传到了他的鼻子里,傅怀辞盯着锅里冒泡的米正走神,扭头就发现于周不知什么时候也蹲在了他的身边,烧烫的脸颊看着有一些可怜,学他那样盯着锅里的热气在发呆的样子又有一些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锅粥最后因为傅怀辞突然落下的吻而遭了殃,可于周却胃口很好地喝下了一大碗,傅怀辞正满意,结果于周把碗递给自己,很期待地问他:“我可以吃冰箱的草莓蛋糕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于周依旧坐在自己跟前,粥也快要喝完,傅怀辞看着桌上的草莓蛋糕,手刚碰到盒子边缘,就听见于周问他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沉默地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我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傅怀辞的说话不算话,于周有些伤心地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在他走后,低着头把桌上的草莓蛋糕打开,叉了一块放进嘴里,却总觉得坏了似的,泛着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之宜今天依旧来给于周上药,但这次是当着傅怀辞的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看到于周身上的吻痕时,她没忍住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傅怀辞,开口道:“激烈运动不利于伤口恢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周听出来了她的意思,偏开了脸,但没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,也没说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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