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能联系上他吗?”于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直接打他电话就行了,”况家雯告诉他,“他爸爸早就把手机还给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骗了他,于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现在没有功夫计较这件事,因为傅怀辞现在一定在生气,气自己爽约,也气自己没有给他庆祝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学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睡觉,历经坎坷后傅怀辞好不容易对他亲切一些,于周不愿意功亏一篑,没有一点办法的,他只能拨通这个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响了几声,被接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那头传来淋浴的水声,接着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”于周打破沉默,小心地问,“是傅怀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可以听见傅怀辞的呼吸声,可对方就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周又轻轻叫他的名字:“傅怀辞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于周第三遍叫他的名字时,语气里有很少的哀求,问他,“你可不可以和我说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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