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怀辞,我感觉你变得黏人了。”回去的路上,于周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功宴结束第一轮后大家提议去下一场,但他们提前走了人,傅怀辞现在正和他慢慢地往学校走,听到于周的评价不以为意:“那怎么了?我就爱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”于周有一些无奈,但还是给他建议,“郑少茁说黏人的对象招人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烦我了?”傅怀辞立马皱眉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周摇摇头,诚实地说:“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松开他的手,说:“那不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周暖和的手心被寒风一吹,暖意却转移到心底,他主动牵住傅怀辞垂在身侧的手,笑起来眼睛弯弯,开口说:“要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嘴角扬了个奇怪的弧度,把他的手重新放进口袋,警告他:“以后也不能嫌我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周觉得这样的傅怀辞有一点可爱,而刚和傅怀辞交往几小时的于周已经有了责任感,认真地安抚他:“我很有耐心,而且一心一意,会对你好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有人刚交往就说这种话的,要不是于周的表情太正经,傅怀辞还以为他在说什么花言巧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看着他道:“做不到就把你关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吓唬我,”于周说,“我不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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