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五点半,于周独自从图书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直接去食堂和回宿舍之间,于周脑海中却闪过傅怀辞今早病怏怏坐在凳子上吃药的场景,于是被怜悯之心牵引着,等他回神,自己已经站在了宿舍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点,燕予凡和邓贺还没下课,宿舍里很安静,于周打开门时屋内一片昏暗,阳台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,正好挡掉了于周和傅怀辞床位的光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隐约传来打篮球的声音,球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声,宿舍外也传来一些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周靠近傅怀辞的床位,伸着脖子看了一眼,床上有一个鼓包,一动不动的,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怀辞…”于周轻轻叫他,脱掉鞋子踩在凳子上,趴在床沿边看他,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一动不动的,像是没听见,也像是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周有点害怕,又叫了他一声:“傅怀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傅怀辞还是没有反应,于周踩着梯子爬上他的床,伸手去拉傅怀辞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怀辞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很紧,枕头垫了一半又抱着一半,闭着眼手压在底下,像是握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周单膝跪在床上,半个身子悬在了傅怀辞的上面,艰难地伸手去碰他的额头,刚贴上去于周便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移开手心,下一秒看到傅怀辞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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