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月犹豫了一会儿,才委婉的道:“夫人是自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由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拢月忽然跪到地上,低着头道:“爷的宠爱是想将夫人禁锢在身边,而夫人喜欢自由,本身的...某些想法也很大胆肆意。从这一点上,爷的做法和夫人的想法就是互相悖逆。若是夫人的性格不改,就永远不会心肝情愿的留在爷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拢月一口气说完,立刻屏住了呼吸。等了一会儿,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惩罚,才暗自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夜垂着头,黑到近乎墨绿色的长发从一侧滑下来,挡住了侧脸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的性格又臭又硬,她要是会改,就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,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安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夜站起来,宁九霄,爷总会找到你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回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宿醉的众人一直睡到下午才彻底酒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热心的给众人都送了一碗醒酒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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