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合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正是因为你这么多年以来,一直都在重复同样的工作,不停的榨干情绪去创作,才激发了身体的保护机制,切断了你对外界的感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一时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合问他的这个角度,他之前确实没考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跟创作艺术有关的事,都需要强大的灵感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幸福的时候只会想要活在当下,因为幸福本身就是终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只有痛苦,才会迸发汹涌的表达欲。因为强烈的情绪必须转化才能得以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四岁开始学画画,他懂得这个道理。甚至在灵感枯竭的这一年多里,他放任自我的同时,就是在刻意的追求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沉吟了几秒,看着包合问:“你的意思是,不光画画,生活里我也需要感受到痛苦,才能证明我的病完全康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包合点了点头:“没错,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诊室一下子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,包合主动开口:“不如说说你刚才想问我的另一件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件事……”梁庭秋顿了下。得病这么久了,完全康复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治愈的,梁庭秋很快从刚才失落的情绪里走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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