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庭秋酒量不错,之前没有灵感、画不出好东西的那一年喝的很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裴宵进门最慢,坐在了沙发最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玩游戏时,裴宵是他的上家。今天也奇怪,不论是玩牌还是玩骰子,裴宵就跟个游戏黑洞似的,一轮到他那,就要罚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俩小时下来,梁庭秋就喝了一杯,而上家裴宵的手边,空杯子都堆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宵那些朋友发现看出端倪,投过来玩味的眼神,傻子都能看出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玩下去也没意思,梁庭秋起身说:“太晚了,我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庭哥。”裴宵喊了他的名字,等人站住,走上前说:“我正好要去卫生间,咱俩一起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聿风刚才离的远,没注意到这边儿发生的事。看见裴宵跟着起身后,他那些朋友起哄的眼神,这才意识到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起身过来就要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宵侧身看了眼江聿风,没有要藏着的意思,笑吟吟的说:“我有话想单独跟庭哥说。做朋友的,说说话,你总不至于都拦着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聿风抬头看了眼梁庭秋,见他没什么反应。然后才笑了下说:“那你们慢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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