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庭秋余光里瞥见他动作,转头看了一眼,问:“知道冷了吧?”
陆今安搓了搓脸,傻笑道:“不冷。”
【说冷的话会脱衣服给我吗?被带着哥哥气息的衣服包裹住全身,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】
梁庭秋放在拉链上的手一顿。刚才擦汗之后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再次涌上大脑。
这要是再把外套脱给他,陆今安指不定要怎么误会呢。梁庭秋想了几秒,然后赌气似的,将手臂垂下。
餐垫蛮大的,江聿风边上留了两个空位。陆今安走过去的时候,裴宵身边坐着的那几个朋友,视线若有若无的扫了他一眼,然后很友好的跟他打招呼。
陆今安也没扭捏,笑着跟大家一一点头回应。
这里面的人大多数之前都见过,只要有人开个话头,就总有话聊。
裴宵那边有一个极限运动的户外摄影师,聊了一会儿后走上前问梁庭秋:“我看那侧面的景色不错,要不要去看看。”
本来来爬山也是有采风的意图在。加上摄影师和画家都是靠捕捉画面为灵感的工作,志同道合,两人更有话说。
梁庭秋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抬腿便要走,走了几步,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,跟陆今安说:“你别乱走,有事打我电话或者喊江聿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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