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安摸了摸鼻尖,轻声道:“我之前除了学校体测必须合格的1500米,完全没运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懂了。运动细胞约等于0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说话时,已经选好桌子摆放的位置。照顾到陆今安那脆弱的小身板,没再用他动手,自己将桌子搬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弄好一切后拍了拍手上的灰,漫不经心的说:“你先从跑步开始就行,简单的很,不用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眸底的光瞬间黯淡下来,隔了好几秒,才失落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制造多在一起的时间怎么就这么难呢?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第二天早上一边煎培根,一边挠头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由职业工作者和他们这种打卡上班的人生物钟并不一样。梁庭秋习惯睡到自然醒,起来的时间基本都在中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昨天他说的一起吃早餐,也就变成了,他做双人份的早餐,然后一个人吃完。把梁庭秋的那份放在蒸箱里保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培根上撒了一点点黑胡椒,据陆今安昨天早上观察,梁庭秋喜欢这么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读研读博的那几年,学业课题繁忙,常常要熬到半夜才能离开实验室。学生宿舍有门禁,陆今安住校不方便,后来就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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