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徐婉宁依旧早早出门,去了羊城农科院。
“我的任务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,记下来要靠各位院士,及时记录秧苗的长势,有什么问题,我们可以及时沟通。”
徐婉宁叹息着道:“只是可惜雨晴没有跟过来,没有办法及时记录秧苗的变化。”
孙院士等人也见过袁雨晴的亲笔画,知道她的画工了得,惟妙惟肖,也深感遗憾。
如果不能将秧苗没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记录下来,他们很难发现问题所在。
“咱们没有画工了得的人,但我们有相机。”储院士笑呵呵地拿出来了一台相机。
是老式的傻瓜相机。
“你们放宽心,我们会安排专业的科员实时拍照,将秧苗的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记录下来。如此一来,就能及时发现问题所在,也方便我们沟通了。”
虽说胶卷和洗照片的成本不便宜,但只要试验能成功,这点钱,算不得什么。
徐婉宁眼巴巴地望着那台相机,“储院士,我可以冒昧地问一句,你的相机是在哪儿买的吗?”
“你喜欢?我可以送你一个,就当做你这几天的辛苦付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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