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?我们阿宁是最贴心的孩子,知道给四哥送饭。”二伯母的语气不无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是下班时间,在徐茂团病房的人还不少,二伯父二伯母和大伯母徐母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母听着二伯母这话,只觉得牙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是我哥,我给他送饭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婉宁想说,不论受伤的是哪一位家人,哪怕她不能亲自送饭,也会让信得过的人送营养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先让茂团吃着,阿宁你来,我跟你说点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伯母牵着徐婉宁的手,将她拉到了角落的位置,将一个牛皮纸信封塞进了她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婉宁捏着信封的厚度,就知道里面装着不少钱,不出意外的话,就是海蒂医生收取的手术费的数额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让那天有大哥这个“叛徒”在呢?

        徐婉宁手一翻,将信封又放回到了二伯母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伯母,二哥马上就要结婚了,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,这钱您收着,给二嫂多置办些东西。而且四哥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要带心仪的对象见您了,到时候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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