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宁知道,列车员的说辞并没有夸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国目前正是打开国门的关键时刻,外宾在华国领土内发生意外,即使这意外是他们自己不小心造成的,也会让外宾对华国的印象一落千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都是同胞,我也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这趟火车的列车长走了来,“徐同志,你还是太客气了。虽然你做的事情对于你自己而言,只是举手之劳,但对我们来说却意义深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表达我们工作人员对你的感激之情,请你务必记下我们的联系方式,将来你如果还要乘坐我们这趟列车,请提前联系我,我可以给你安排座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感情好啊!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依靠三哥,以她自己的能耐,别说软卧了,估计连硬座座位都不一定能抢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卧铺能睡,谁愿意跟人挤在逼仄又拥挤的硬座车厢里?

        徐婉宁也不再说客气的话,记下了联系方式后,就回了自己的床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她进来,戴眼镜的男同志再度推了推自己的镜框,言语间满是对徐婉宁的惊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你的外语说的这么流畅。还有,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问,你刚才救那个外国小朋友的方法?我感觉很有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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