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林安只好跟着徐婉宁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婉宁拿了一个崭新的陶瓷盆,从热水瓶里倒了点热水出来,伸手试了试水温,确定没问题后,才放在林安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泡个热水脚解解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来就行,你不用这么照顾我。”林安明显有些不太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婉宁也鲜少这么照顾人,但林安再怎么说也是俩孩子的父亲,只是倒一次热水,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这还是个从未用过的新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,你先洗着,我去床上躺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婉宁脱掉军大衣,瑟瑟发抖的钻进了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躺在冰凉的床上,她就要在心里狠狠地唾弃吐槽这本书的作者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写的是发生在最冷的黑省的故事,为什么不按照黑省的传统,统一修建成炕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前世去过黑省一次,还是在零下十几度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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