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勉强张开嘴,意识却在此时随着这细声的求救一起消失在雨里。
片刻,
两个身着古装头戴斗笠的人来到了昏迷的隗泩面前,
一人转身去清点尸体,一人蹲在隗泩跟前瞧了瞧,突然嘴角一勾,扛起就走。
……
宽敞空旷的屋子里,只有简单的桌椅,和一张不大的棕色木床,床上一身淤泥血污的隗泩再次痛苦地睁开双眼。
他转动着眼珠子,望了望四周,片刻才想起来自己穿书的事实。
被救了?
隗泩浅浅松了口气,虽然从头到脚都有种麻木的疼痛,好歹自己还活着。
这时房门传来“咯吱”一声。
隗泩艰难地偏过头,
恰好床边柜子上的烛火炸开一个小小的灯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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