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么一手撩着自己的t恤,露出整片腹肌,另一手压在她的腰后,发梢还是湿的,滴着水,眼尾带着稍许薄红,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,磨一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浴室光线明亮,软凳矮,颜帛夕坐在薄彦腿面,有一只脚还能点到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帛夕手撑着他的大煺,半垂眼,面红耳赤地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磨两下,”他声线微哑,凝着她,“磨一下再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稍稍偏头,一种受挫的语气:“主动点,我都没见过你主动,好难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次示弱都能拿捏她的命脉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帛夕缓了两秒,还是垂着头,声线很轻:“怎么,怎么弄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帛夕实在不会,简单磨了两下,要到不到的,薄彦深深滚了喉咙,像是钝刀子磨肉,他有点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托着她的煺把她抱起来,他单手抱着她,另一手从袋子里捡了两幅铐,往卧室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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