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极有频率地捏着她的手指,从指尖到指根,揉捏把玩过她的每一个骨节。
同时亲吻从耳尖落到耳后敏感的皮肤,舌尖轻扫,再吮吻耳垂。
一个浅浅的耳廓,被他不断地刺激,舔吻,轻咬,颜帛夕在他怀里止不住地轻抖。
她紧闭着眼睛,声线软到染了喘息:“可以了......”
他咬上她的耳尖,用牙齿轻轻磨那块皮肤,然后唇磨过,吻到颜帛夕整个人都在发麻。
“不够吧?”他嗓音哑哑,短暂往后撤离半寸,“我看我是没伺候好你,才让你想去吃烧烤。”
颜帛夕被他锁死在怀里,怎么躲都躲不开,被亲的耳根发麻,没被亲的后脑和腿脚也在发麻。
她攥紧屁股下他的裤子,不自觉地绷紧小腿,脚往后,脚跟踢在他的小腿。
她虚哑嗓音:“可以了薄彦,真的可以了......”
“这里确实可以了,”他曲解她的意思,“其它地方呢,还想哪里舒服?”
熄了火的车闷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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