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彦没说话,只是带着她的手又摸到了自己的侧腰。
从侧腰到后背,来来回回,但更多时候还是停留在小腹。
她手指每碰到他一寸,他绷紧的身体就松下半分。
从后脊椎到脑神经,每一处骨头都舒畅到稍稍发麻,他爽到不想说任何话。
颜帛夕被制得死死的,反反复复,就在他手底被带着“领略”,“安抚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几乎要溺死在这种强势的怀抱和包裹里。
她侧头呼吸,明明是摸他,她却腿脚发软。
“好了吗薄彦,我腿好酸。”
脖侧湿润,他又在亲她。
“不要再亲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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