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绷带羊走到开晴身边后凑到公英那。
公英身后有壳无法平躺,眼下也是侧躺着,身她后的螺壳牢牢地吸住她。
这些螺壳看似壳,却像有血肉一般,仔细盯着看,居然能看到它以微不可查的幅度鼓动着,仿佛里面有个生命,这个生命正躲在螺壳的保护,扎在公英身上,汲取公英身上的营养。而后面生长的蒲公英,却保护着公英,用以有血肉的螺壳作为肥壤。
就这么一小会儿,螺壳好像又小了一圈。
李想轻轻拉开公英的眼皮,她的眼睛没有聚焦点,睡着的人眼皮被扒开会逐渐醒来,公英却没有,她这是真的晕倒了。随后,她大拇指卡在公英嘴巴中间,轻轻使劲,公英的嘴巴便张开了。
嘴里没有异物,李想想。
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让公英晕倒,但见公英心跳正常,呼吸也均匀,知道问题不大,她双手托了一下公英背后的螺壳,感受一下重量,边确认边点点头。
还行。
都没熊猫重,还行。
这样想,李想稳住重心,屈髋屈膝,双手使劲一把将公英抱起来。她手臂上的熊猫跟能觉察到李想的想法一样,又不满地“嗯!”喊叫起来,还把手里的竹子当宣泄的用具,啪啪地拍着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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