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想捕捉到她难以言喻的神情,叉腰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这叫极繁主义。”
是挺繁的,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毛装进了瓶瓶罐罐里,桌上还有一团白色的还没装进罐子里的动物毛,开晴诡异地盯着那团白毛,总觉得那白色动物毛上若有若无地飘着甜味。
“我说,那不会是白熊婶掉的毛吧?”
开晴抬头,李想看看左边看看右边,两根食指对着点几下,支支吾吾说不出声。
破案了,居然真是。
开晴微妙道:“你的爱好还挺特殊。”
李想总觉得自己名声有损,真想请个律师替自己辩护,可惜公寓没有,只好自己替自己解释了。
“哎呀,那可是大白熊呢!我在北极旅游只能远远看,现在能收藏点毛,多好啊!”
这解释非常无力,开晴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白熊婶其实是人。”
辩解没用,那就大方承认,李想厚着脸皮说:“不管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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